我的外壳是一个不能共情反应迟钝的女大学生。内心是一个被生活蹂躏的失婚妇女。


感觉我自己写的越来越像相声了……我经历了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寂寂竟何待】(05)

  张日山瞧着一惊一乍的凌端,内心腹腓着,这么多年了这兔崽子也没点儿长进,怂成个蛋!
  
  心里不待见,但是脸儿上还装的像个人似的,一脸的高深莫测,就瞅着凌端,也不吱声,瞅的凌端心里直发毛,心想,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路小阎王?!
  
  过了一会儿,凌端缓缓开口,“不知公子有何贵干?”
  
  张日山一乐,这兔崽子是憋不住了,那更得好好跟凌端玩玩儿了,上挑眼角一耷,琉璃眸子瞅着瓷杯里的水,“也没什么贵干的,想和仙师聊聊。”
  
  凌端一听这仙师二字,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,头皮发麻,看来这人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?
  
  事已至此,凌端只能装傻到底了,嘴唇开了又闭,半天来蹦出来句公子认错人了罢……
  
  “怎么会呢?”张日山懒洋洋的开口,“仙师不记得我,我可是日夜惦记的仙师呢!”
  
  末了,还送了凌端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儿,直瞧的凌端腿发软,心里暗自嘀咕着,这他妈还惹了份儿桃花债!
  
  但是心里怎么也想不起,这是哪路的小阎王,自己从前哪里招惹过这么风骚的狐狸精啊?
  
  稳了稳心神,凌端瞧着这人的脸,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,只能说“我真的是没见过公子啊。”
  
  张日山一看凌端呆愣愣的样儿,也是憋屈着嘴,眉头皱成一团,活像在脑门儿上打了个死结儿,狠狠的剜了凌端,一眼,自暴自弃般的鼓着腮帮子,“唉呀……算了算了,你不记得就不记得了,谅你的脑瓜子里也记不得本公子。”
  
  凌端云里雾里的想了半天,憋出来句“公子你认错了人罢?”
  
  看着张日山又要发火的模样儿,又赶紧补了一句“我这人相貌普通,十个人有五个与我长得相似的,我那兄弟就同我长的一模一样!”
  
  张日山心里骂了句傻逼!心想小爷我认错了谁也不会忘了这天墉城上强抢民男的混世魔王啊!
  
  倒是这凌端的臭记性,恐怕连自己干的那些个缺德事儿都忘的一干二净了。
  
  表面上还是装的一副得体的样儿,一甩扇子,扑的一声儿,扇面儿打开,露出了张日山自己的得意之作,北戴河画鸭图。
  
  摇头晃脑的说“小爷我不会认错人的,仙师之前在天墉城呀,要是论起辈分来,我还要叫您一句二师兄呢!”
  
  这句二师兄可是彻彻底底的让凌端清醒了,心想着,这到底是一什么玩意儿啊?!难道是天墉里今年刚上山的徒弟?又一想,也不对啊,师傅怎么会让他半年就下山呢?身边儿也没个跟着的师兄……
  
  凌端还跟这儿质疑人生的功夫,沈柏刚带着医馆的大夫回来了,看着端坐的张日山就懵了,又看看床上倚着的凌端,问道“端哥,这位兄台是……”
  
  还没等凌端回答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打哪儿来的时候,张日山直接说“哦,我二人是多年不见的故人。”
  
  谁他妈跟你是故人?!还他妈的多年不见!!!
  
  凌端瞪圆了眼睛,直勾勾的瞅了张日山半天,也没憋出个屁来,只能冲着沈柏刚说“你要再回来半个时辰,估计我就死在这儿了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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